其實,
夢是前天的。
葉子是今天的。
氣象局的鬼扯蛋是天天的。
冷鋒是未來的。
秋天?
秋天純粹是我的想像。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麼題材能和談情說愛一拼高下的話,大概就是恐怖片。
幾乎所有的題材都能變成恐怖片,但恐怖片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題材。
「恐懼」雖然不分文化、種族,但是和生活經驗息息相關。
好比說我們對長髮女鬼比較有Fu,但是老外喜歡面具殺人魔。
不過只要「點」找到了,多半能讓觀眾高潮不斷。
近十年來,我對恐怖片還蠻麻木不仁的,我可以看著屍塊、內臟嗑著鹹酥雞,也可以把各種死法、屍體當作裝置藝術,靈異超自然我都以為是推理片。我最想問的是:「到底還有沒有真正的恐怖片?」
不是我在疑惑,大家都說總統府的風水有問題。
到底是誰的腦殘冤魂在裡面遊蕩?每隔一陣子裡面的總統就會發作一下。
「識正書簡」是一個推動「正體字」的人該說的嗎?
看到這篇我真的笑了:總統府:識正書簡是針對大陸簡體字使用者
我們的國威何時已經鼎盛至此,可以對大陸喊話?而且還喊了好大一句的「廢話」。
學習正體字,如果不「書」那有個屁用?
司法改革,改了多少年,關起門來改給誰看?改出了什麼成效?養出了一批怎樣的人?
一般都是司法追殺人,現在被總統追殺就抱屈了嗎?
其實以總統高度來走這些程序,最難看的還是馬英九,但是就算難看,也有走的價值。
人民要看清楚,這是絕佳的機會教育,哪天司法敢惡搞你,不要猶豫,一定要追殺到底。
死刑存廢,屬於「制度」問題。
台灣為何還不能廢除死刑?
因為我國並沒有能取代死刑的「制度」。
死刑最大的問題,在於司法體系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摒除「冤獄」。一旦受到冤屈的犯人死了,就算翻案也無法補償。(其實如果真的冤獄了三十年,給你再多的補償也沒什麼屁用吧XD)
然而,某些罪犯,確實有必要「絕對的隔離」,而我國除了「死刑」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替代方案。以現有的制度,「無期徒刑」只是相對較長的「徒刑」,並沒有「終身監禁」的意義。
所以,以下有幾個關於端午節由來的典故,請大家來猜猜看何者為真。
1 楚人屈原,長年在楚王面前碎碎念,楚王懷恨在心派人跟監,終於在汩羅江前將其看布袋,綁成肉粽投入江中,人民感念屈原忠誠,於是每年吃粽子加以紀念。
2 當年屈原鬱鬱寡歡,行於沂水橋,見一老翁。老翁的鞋掉進江中,屈原二話不說,立刻投江欲把老人的鞋子搶救上岸,不料河水湍急被滅頂,於是後人為了紀念屈原仁愛,每年端午節就吃粽子紀念他。
康氏凱六職等中尉,三十歲,擔任研究員,儘管工作是代九職等,但是薪水卻沒有提升,待在第七處的多半是冗員,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是如此。
康翻開組織章程,非公開的那一份。「第七處:特別情報暨國土安全。」他修改了處內幾份名單,有退休的、殉職的,還有遞補的新員。
電話響起的時機相當特別,因為這個單位幾乎沒什麼功能,長官從不關照,而目前,也只有他一個人當班。但是他熟練的接起電話,沈默的接受長官指示。
作夢是一回事,但睡到陌生女人的床上未免太超過了吧,黑暗中那一聲「親愛的」算是讓我瞬間就清醒了一大半。
我輕輕把對方的手拿開,盡量緩慢的呼吸著,想壓抑心臟快速的跳動,然而噗通噗通的聲音在我耳邊催促著,就像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發的定時炸彈。
身邊的女人好像又睡著了,我躡手躡腳翻下床,小心打開房門,背後有個冷冷的聲音:「你在幹嘛?」
雖然我也想知道我在幹嘛,但是一瞬間腦袋就像翻鍋的滾水,咕嚕嚕的竟沒有半點主意。
也許是我對世界的看法太過於悲觀。
儘管我相信這個世界總有「比較好」的方法、這個世界有「真理」。
但是「比較好」的方法,永遠數不完。
而「真理」,從來不只一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真理」。
每一件「事實」,都得經過每個人的「真理」解讀,才會有意義。
換句話說,無法解讀的「事實」,對大眾,沒有特別的意義。
既然是「比較」,就沒有「絕對」。
最近幾年,我常有盯著螢幕卻打不出半個字的困擾。
其實說是困擾,恐怕也不見得,往往我沈醉在那種放空和想像的時間,比抱怨來的多。
不管原本我想說什麼,或者根本不想說,都是個起點,然後思緒就像是無頭蒼蠅,一隻隻的飛進腦袋中,第一個念頭也許是晚餐,然而下一個念頭可能是明天得繳電費,可是轉眼間我又在計畫下一次出遊要去什麼地方玩。


gen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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