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導是不需要被消費的,因為蔡導並非是一個物件、一件產品,而是生產者。倘若真要消費蔡導,那勢必代表他儼然成為台灣電視劇的品牌,那勢必代表他做對了某些事情….。 ...
在這個沒有固定人口觀賞的網誌上 倚賴一個網址的地方 你也很難期待除了朋友之外 你有固定觀賞文章的知音
不要說不懂得網誌的行銷手法 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鬼地方哪裡能吸引人來看
不是名人 沒有凹凸有致的身材 沒有很厲害的圖文編輯 當然更不用談有什麼文學獎當背書(這當然也與人的積極與消極面有關)
但 你總會想寫的 就算是亂扯一通也罷 若我們真的那麼屈服於網誌下方那瀏覽人數的阿拉伯數字
部落格可能早已滅亡
他們在一起的這幾年光陰 他默數在她手上完成的作品數量 也默記那些作品的臉孔
每一尊鼻樑的高度 每一雙瞳孔與眼瞼的距離
那不論單的 雙的 五官
儼然霸佔了他存了好幾年積蓄的空間 他每日都會閉眼走過那 一排又一排的純白色石膏像
這難以忍受的揪心 並非因它們之數量龐大 而是他認為那一尊尊的作品裡頭
皆吞食了 她的一點靈魂重量
你怎麼學會區分左邊和右邊的?
你又是如何區分左邊和右邊的?
如果說我在描述什麼叫做右邊時必須說我的右手、右眼就是右邊
那其實我根本沒說出答案,勢必存在著我已認識了我的右邊,我才能說哪一隻手是我的右手
當年那個無知孩童的自己,究竟是如何學會左邊右邊的知識的?
王家衛也沒遺失我的期待 那些在他電影活了起來的人物就如同影子般 飛越上海、香港來到了紐約
而那永恆不變的虛幻迷離的霓虹燈城市 總是讓那些影子可以輕易的在城市裡再次受傷而又重拾生活
王家衛的重複拼貼對我而言是專屬他的小聰明 正因為他知道記憶與回憶足以緬懷一生
於是他製造了他們不斷地出現,倚著城市的公路、用不同卻又相似的面貌重新讓我們體驗那些心碎、那些虛幻又真實、那些磨合
迷幻公園 在一定時間中不斷重複一切的迷幻公園
是為了循環而存在的 是為了孤單而被人依戀的
那些拿著滑板的孩子 以為用完美的弧線就能夠跨越整個世界
以為快樂是依附在美好又令人恐懼的迷幻公園中 卻遺忘了快樂不可能無罪
於是我開始習慣 溫柔的擁抱枕頭 看書 說電話 寫日記 一點一滴消耗你留下的僅存香氣
最終 香氣不見了 卻也愛上了枕頭 我攜帶著那個皺巴巴的枕頭 在白天與黑夜間遊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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