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些歌曲已經不再像我第一次聽到它們時那樣地清白。它們讓我想起一部電影,一種人生,一些聽過或說過的話。它們受了我這個人存在的染污,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些歌了。
誰說手風琴是流浪的樂器?它其實最適合打掃的時候聽。那早已過去了的某一天、在某間錄音室裡開闔著發出聲音的手風琴,也當了一次靈媒,把我媒介回一種聽音樂的狀態。將身體收回窗裡時我明白,我其實一直是,多麼想要將自己洗乾淨。
源自:張惠菁,和《給冥王星》
與愛一起出現的關鍵詞是:「時刻」與「選擇」。
某些時刻特定的處境(就像一個「博爾薩利諾帽測驗」),還有自己在那一刻做下的選擇--愛不是空言,是我們在那些艱難時刻的選擇。
源自:張惠菁,和《給冥王星》
陳珊妮的美感經驗
關於2000年起,台灣興起了一窩瘋的K歌文化
於是那時的流行歌一定要副歌兩次最後回馬槍在一次,由於深怕大家記不住歌詞
還有VOCAL聲音一定要推很大聲 也是要讓聽眾聽清楚歌詞
還有歌詞常出現喔喔哈哈拉長音合唱的東西
讓不會唱歌的在KTV也有事情做(哈哈)
自己對KTV實在沒興趣也不會想去
搞不太懂為何大家那麼喜歡
唱歌每天在注意音準跟優不優美之類的中庸的美感
如果每個人都以費玉清的一般人眼裡的美聲為標準
那費玉清也不特別了吧
或許一切跟我們的美感教育有關係
源自:陳珊妮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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