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是食品工廠的台糖後面的田埂路晃悠,遇見這花,一群在林間歇息的白鶴,某種原因被定格了。
從頂碑頭走到大北勢,我知道的大概經過三個鄉鎮,距離有多長呢,沒細算,可以說從黑夜走到白天在走到黑夜,走過了兩個月亮一個太陽的距離嗎。
在純粹信仰的天空下,那些紛紛雜雜的人和事,撥開時間的迷霧,穿過那些紅男綠女,在某個轉角在某個隙縫,遇見的真誠時刻,是神的是人的,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看不見的六房媽的手,看不見的天上人間的橋,不會有人先跟你說的,這一切會帶領你,走向怎樣的未來。
台灣目前好像還沒有用顏色來行銷一個鄉鎮的,刺桐花跟莿桐也許就有這樣的潛質。
也許未來的不可知的未來,就真的有一種顏色因為一個鄉鎮的成功而命名。
這紅壇旁的土角厝應該是被刻意保留下來的,還剛剛好是天字第一號的門牌,我有個偏見的懷疑,六房媽姑婆很喜歡選有祖厝的地方起壇,這不知道是不是有根據可訪查。
生命的告別,是聲音是顏色還是某種聽不見的節奏,下午的陽光還很熱烈,飄落在木頭椅上夏天的雪,苦戀花花柱還紫得這樣好看,誰會忍心說春天已經走遠,我們已經來到了夏天。
八月才播下種的蒜米
九月又長出了綠苗
農民心中又被點燃的綠色小火種
別說農作了
每一個人每一種職業
都有爭取公平陽光和善雨水的權利
雖然自己種出來的孩子
又偷偷埋回土裡當料肥的噩夢不遠
始終都相信陽光會再次回來
明天
明天又是頂天立地的好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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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推推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