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年的前夕,我抄寫著卡爾維諾在<青年政治家回憶錄>,這段憶及二戰後義大利文化政治領域進行世代論辯的文字,張貼在自己電腦桌案的壁前:
「我們的歷史經驗與上一代不同,且與他們或心照不宣或堂而皇之處在論辯狀態。而此論辯其來有自:若說曾有某一代青年可以將父執輩送上被告席,那是我們。何其幸運。那並非決裂;我們必須在我們上一代的理念中,找到某些能夠再次堅持、重新出發的,某些他們無能為力或來不及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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